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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刀虐人虐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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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奇妙物语合集1

我只是想发个合集而已啊.......为什么老是屏蔽,我单发一点问题没有啊....

(处理器处理之后莫名的...嗯)


这里是00-03的合集,故事的铺垫部分。(我超啰嗦的)




00


蝉鸣阵阵,烈日炎炎。蓝曦臣此时隐于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的树冠中,静心凝神,呼吸深沉,神思收束,仿若林中一叶。

叶影缝隙之间现出一队紫衣人。

蓝曦臣手持一把弓。这弓长不过小臂,雕工却极为华丽,金光灿灿的黄金弓身上缀满宝石。蓝曦臣莹白的手指搭上弓弦,缓缓蓄力,指间竟凭空凝出一支羽箭来。只见他屏气凝神,箭尖直指队伍最前方的紫色身影。

这边江澄正带着门生们返回云梦。此前江家接到线报,蔚云湖有水怪作祟,骚扰过往船只与岸边百/姓。江澄便带人前去除祟,也顺便让新来的门生们练练手。小暑之后天气渐渐炎热,又正值晌午,日头高悬。一行人索性收了剑,下来林中修整歇脚。连日除祟赶路,冒着暑气奔走,此时都有些懈怠,三五人挤在树影中说笑八卦。此行顺利,江澄心情也不错,难得的没给脸色,由着他们玩闹,自己走到另一树下,斜靠着树,背对着这群人闭眼调息。

江澄一身江家校服,紫衣箭袖,银线九瓣莲暗纹,身形挺拔。天热,为行动方便,一头青丝以发带高高束起,扎了个马尾。此时因赶路,发束微微松散,几缕发/丝落在鬓边。微风起,紫色衣角与青丝微漾。斑驳日光透过树叶照在他身上,将样式简洁的紫衣衬托出几分艳/丽。

旁人在此大概会赞一句世家第五的好样貌,可蓝曦臣看他如一个立着的木头靶子,手指一松,纤细的箭矢嗖地飞出。


这边有人放暗箭,那边江家人无一察觉。江澄本在凝神休息,突感一股细小气流从背后袭来,快速转身闪避,转过身却什么都没看到。正诧异,江家门生见宗主有异,忙围过来查看。江澄摆手,示意他们不动,自己环顾周围环境,之后飞身掠上蓝曦臣藏身的那棵树。


江澄寻到一处粗/壮树杈,枝叶繁密。可立人又可藏身。江澄探身,透过枝叶,能看到他刚刚站立的位置,还有一堆一脸好奇,正抬头张望的门生们。这里确实是个偷/窥的好地方。然而,江澄看了一圈却无半点蛛丝马迹,自己身上又没有什么损伤,暗道难道是自己多疑。等江澄下了树,命立刻出发,门生们虽然好奇,但见宗主神色严肃,也不敢多问,赶紧整顿出发。


蓝曦臣一箭射/出,立即离开藏身之处。他无意托大,江澄修为不低,警觉性高,他跟了这些日子,今日才找到机会,射/出这一箭。幸亏此箭颇为神奇,常人视之不见,不然连他也没把握能“暗算”到江澄,没想到还是引起了江澄的警觉。


蓝曦臣在树冠中待了一阵,看着紫衣人御剑飞远,才长舒了一口气,从树上跃下。


即便是在树上躲了这许久,蓝家家主依然是一派风清月明,片叶不沾身。为行动方便,蓝曦臣也是与江澄一样的打扮,舍了一身宽袍大袖端庄严谨的宗主服饰,穿着普通弟/子服。只是这弟/子服也穿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抹额也端端正正的束着,发/丝半点不乱。 作为一宗之主,名列三尊,做此等尾随窥视之事实在是有失身份。何况他尾随的也不是常人,而是如今修真界炽手可热的江宗主,江晚吟。蓝家家训曰:雅正,家规更是有四千条之多,这几天下来犯了不知道多少条。蓝曦臣唇角微微提起,眉头却蹙起,却是个苦笑。他向着江澄离开的方向郑重一礼,道声“得罪”,这才抽身离开。


01


江澄一行人御剑回了莲花坞。刚进大门,老管家就迎了出来,


“宗主,您可算回来了!虞家那边来客人了,在等着您呢。”


江澄一听,也没多想,招呼后面的门生们先散了,抬脚迈向大厅,一边随口问道:“什么客人啊?”


老管家急忙跟上,道:“是您外舅老/爷家带着他外孙女儿来了,在藕水榭候着呢。”


闻言,江澄愣了愣,脑海中过了一遍母亲那边的亲戚,依稀想几张面孔来。


当初江家在射日之战中败落,江澄以少年之身撑起整个家族时,虞家没少在背后援助。江澄一向对虞家人以礼相待,虽说是表了又表的亲戚,对方既上/门,总是要出面招待。


江澄迈向大厅的步子拐了回来,奇怪道:“怎么把人领去那儿了?”


管家把“那虞家大热天的把姑娘送来,摆明了是想亲上加亲,选在藕水榭顺带相个亲难道不是很加分,宗主你总这样不开窍要怎样办才好”咽了下去,赔笑解释道:“这不是大热天的,水边凉快,景色好,不好叫客人在大厅干等着么...”


"哦。”可惜那厢费尽心思为牵红线,这边正主还浑然不觉。


将两人送走之后,江澄就去了书房处理公/务。管家送完客回来就连连叹气,几个好事的弟/子一见到管家这个表情就知道没戏了,又忍不住凑在一起八卦。

莲花坞家大业大,仙家名门,江家家主年少有为,容貌,修为都是拔尖儿的。不知为何偏偏就在这单身阵营中扎了根。要说这爱慕江宗主的女子能排满整个演武场,修为高的,温柔贤淑的,鲜艳明媚的什么好的都有,可是他们宗主就是一个都挑不上。


“莫不是宗主跟那夷陵老祖一样喜欢男子?”一人嚼舌根道。


那边还没说完,这边群众马上反驳:“呸呸呸! 胡说什么,你看宗主那样子是能喜欢男人的吗?莫不是活腻歪了,想让宗主打断你腿啊!”


众人一想觉得也是。上回,魏无羡说是要出远门,走之前绕到莲花坞来找江澄喝酒。两个人就坐在屋顶上喝,也不知是聊了什么,喝着喝着就打了起来,从檐上打到地上。 众人就见江宗主踉踉跄跄地提着紫电追着魏无羡到处跑,大骂“死给”。直到躲着的含光君出面领走了人。


“也许宗主他只是自己没意识到么,不是说什么什么深柜来着吗...”那人犹自挣扎,这边话题已经跑到了敛芳尊与赤锋尊合籍大典的事情上去了。


“话说,那敛芳尊不是见了赤锋尊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吗?这两人怎么到一起去的?”“就是啊,听说之前两个人还大打出手,赤锋尊差点拆了金麟台...”


“所以说嘛,宗主他...


“对了对了,我们宗主也收到请帖了,到时候要是能跟去看大典就好了...” 


众人说起此事兴/奋得很,七嘴八舌地早就忘了自家宗主这次失败的相亲。


“...我说,有没有人听我讲啊...”



02


赤峰尊与敛芳尊的合籍大典定在了七月廿六,宜嫁娶,宜出行,宜会见亲友。

大典的请帖早早地就由聂金两家门人亲自送往各大家族。出乎意料的是,这大典的场地却是选在了金麟台,而不是夫家的仙府不净世。听说是金家坚持要主办,金光瑶也点了头,聂明玦自然不再反/对,干脆就留在金麟台陪伴新人。只是交代了聂怀桑在不净世主持,同日设席,招待宾客。

这吉日选得甚好,只是遇上这炎炎烈日,御剑当空,暴/露于烈日之下不免难受。

蓝曦臣一早带着一队蓝氏子弟和贺礼赶赴金麟台。刚飞到兰陵上空,就见那从清河从来的十里红妆,从那恢弘的金麟台上一直铺到城门口。人群往来之间形成一道河流,热闹非凡。御剑靠近地面,森森凉意铺面而来。原来这金家为消暑,竟是在道路两侧摆上一丈高的冰山,绵延不绝。

金麟台尽头处站着他的结拜大哥,也是今天的新郎官聂明玦,和另一个新郎官的哥/哥金子轩。

聂明玦一向板正严肃,不苟言笑,此时站在台前与金子轩接待道贺的宾客们,神色不显半点不耐。见到二弟前来,面上更是带上几分笑意,透出几分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神气。

“泽芜君。”

“曦臣。”

蓝曦臣面带温煦微笑,向大哥一礼,道贺道:“涣在此祝大哥与阿瑶相敬相亲,百年偕老。”

聂明玦出乎意料地没有受这一礼,反郑重向蓝曦臣行礼道:“曦臣,若非你,我与阿瑶就无这段姻缘了。我们能有今天,多谢你。”

蓝曦臣一顿,笑道:“大哥谢我什么,大哥与阿瑶本就是佳偶天成,涣做的算不得什么。 ”

人们见这边一红一金一白三个修仙界的俊杰,龙章凤姿,各具风采,还有今天的新郎官在其中,纷纷伸长了脖子向这边张望。

金子轩见聂明玦似还有话说,忙上前插话道:“泽芜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聂兄有什么感谢的话不妨一会儿喜宴上再说。”

聂明玦微一迟疑,点头。蓝曦臣再向大哥一礼。


金子轩领着蓝曦臣一行往前殿花园去,道:“典礼还有段时间,泽芜君和各位不妨在此玩赏一番,有事尽管吩咐他们,”欲言又止,又看了蓝曦臣一眼,补充道:“含光君也来了。在下失陪了。”说罢,派了管事领路,自己又回前殿招呼。


“咦,含光君回来了吗?”

“是呀,含光君不是两个月前去往夔州了吗?”

“对,听说是去处理一个鬼修去了。”

“什么鬼修能让含光君赶去呀...”


蓝曦臣心思通透; “忘机行/事一贯有分寸,远行归来却未曾知会家里人,想必身边是有那位同行。”思及,神色不动。

这边蓝家子弟们叽叽喳喳,蓝曦臣也没阻止,只是在他们声音大起来时,回头温和道:“噤声。”

声音立即消停。

金家家大业大,金麟台经过几代扩建,占地极广,从前殿到后殿颇有一段路。人说兰陵盛景,金凌台占了九成,此言诚不我欺。一路山石花木,亭台楼榭自成一景,众人一路不觉无聊。

管家领着上了一段缓坡,眼前风景让人眼前一亮:园中遍植金家家纹花饰金星雪浪,花朵饱满娇/嫩,金蕊捧心,却能顶着烈日骄阳盛放,骄矜不凡,无愧花中第一品。大片金星雪浪一直开到视线尽头,仿若盛夏的一场雪。

此等美景中,一袭紫衣,穿花拂叶,一手扶剑,一手持花,向蓝曦臣这边走来。




03


蓝曦臣一行来的早,江澄却是昨日就到了。他早就收到金家邀请,在婚宴前一天到金鳞台做客。江澄本以为是姐姐想早些见他,就交代门生第二天吉日将江家贺礼送到,自己一人先行前往。

没想到,等在金鳞台的不只是姐姐姐夫,还有对外称病的金夫人。

金子轩在一旁陪着,江厌离抱着金凌坐在金夫人身边。金凌刚满周岁,雪白/粉/嫩,此时正吃着胖乎乎的小手,眨巴着黑漆漆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进来的人,也不知道认没认出来自家舅舅。

金夫人与江家姐弟闲话一会儿,又嫌金子轩在身边,撵他道:“子轩,你怎么还不去做事,到时候让那几位不满意了,你担待的起吗?”


想来这桩婚事金夫人很是不满意。修真界两个男子合籍本就少见,双方又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消息刚一传开,外界就议论纷纷。流言蜚语,恶意中伤,作壁上看戏的,什么人都有。清河聂氏铁板一块,脸皮厚又打不过,没人敢找事。金家这边就不一样了。且不说这金光瑶的出身,光是射日之战中“以下属身份色/诱赤锋尊,献身上/位”一说,就够让说书先生嚼上三天了。偏偏这金光善为拉拢聂家,执意要在金麟台办婚事,还派遣金子轩处理,为显对金光瑶的重视,从头到尾做足了工夫。金夫人这怎么能忍得了,找金光善大闹一通,之后称病不出,不再管这事。此时语气不善实属正常。


金子轩夹杂父母之间也是无奈,见母亲吩咐只好起身告退,又忍不住多叮嘱爱妻几句,这才不舍离开。


江澄见金子轩举动,一边觉得肉麻,一边又想金子轩这厮终于懂姐姐的好了,心中宽慰。

“子轩这傻小子也算是有福气能娶了阿离这个好媳妇,”金夫人笑着对江澄道,“我与你们娘/亲是手帕交。成亲之前就说好以后要做儿女亲家。子轩要是个女孩,现在你也是要叫我一声‘娘’的。”

“......”

江澄想了想金子轩女装的样子,一阵恶寒,心想:“谁要娶他”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金凌在母亲怀里,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见没人理他,不高兴了,嘴一撇,小/腿乱/蹬,咿咿呀呀叫了起来。金夫人最是疼爱这个孙/子,把金团子抱到自己怀里又揉又亲,逗笑一阵,化解了尴尬的气氛。


金凌这么被抱起,江澄扫到他身上佩戴的一块白玉坠子,玉色温润白腻,品色上佳。坠尾却配了一颗雕刻精致的银铃。


这边江澄正分神,那边话题还在绕着他转。

金夫人道:“阿离,你看你弟/弟年纪轻轻的,一个人管着一个家族,这么辛苦,身边也该有个照顾的人了。你做姐姐的也要帮着掌眼才是。阿澄你喜欢什么样的,尽管跟姨说,姨一定帮你找个满意的。”

江厌离诺诺,还帮着弟/弟解释说“莲花坞重建事务繁忙,女孩子现在嫁进来要受苦” 云云。江澄全程状况之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话题中心。

金夫人叹气道:“三娘走的早,也没见到阿凌。等你成了家,你/娘泉下有知,才能放心得下了。”

提起故人往事,一时安静。


金凌在祖母怀里也不老实,动来动去,打量着跟前这个眼熟的漂亮舅舅,突然向江澄伸出一双藕段般的小短胳膊,口齿不清道:“抱,抱抱。”

江澄接了这闹腾的小祖/宗。金凌团子又是扯头发,又是在他胸口的九瓣莲纹上摸来摸去,口水鼻涕蹭他了一身。




当夜,江澄住进了金家准备好的房间。高床软枕,罗幔低垂,月光照进房/中,驻足在帷幔之外。房内放置的冰块缓缓融化,融水汇入缸中,发出泠泠轻响。

江澄沐浴完,躺到了床/上,右臂搭在额上,闭眼想着这几天的事情。一头黑发散开枕于身下,衣袍松松掩着,精致深陷的锁骨若影若现。一腿支起,白腻纤细的一段脚踝露/出,搭在牡丹缎面锦被上。呼吸起伏间,衣领松开,却现出胸口一道深深的伤痕。


从前段日子夜猎的事,到罗家派来莲花坞修/习的几名新弟/子,江澄的思绪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今天金夫人的那些话上。江澄也不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年少血气方刚时,也被魏无羡“荼毒”,看过几本春/宫。只是这大厦忽倾,莲花坞遭劫,一夕之间,家/破/人/亡,这点儿女心思早就被滚滚而来的滔天战事,手刃大仇的快/意淹没。此时姐姐和金夫人提起,仿佛水落石出,这点小心思又露/出了水面。


选妻子嘛,也不是不好。作为莲花坞的女主人修为一定要高,能服众。要长得漂亮的,(“要胸大腰细腿长”—魏某某)要像阿姐一样温柔体贴,最好还能有好厨艺,会煮莲藕排骨汤。笑的时候有两个酒窝……又能迎战八方,又能小鸟依人……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还要崇拜我…

江澄想得正美,思绪飘散,正要乘着美梦见周公。突然,“嗒嗒”两声,有人在用小石子砸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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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四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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