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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刀虐人虐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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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奇妙物语合集2

因为敏感词被拆成两半


求放过


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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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江澄瞬间翻身下床,提起三毒,跃身从窗户翻了出去。动作虽快,罗幔不动,香烟不散。

 

他刚落地就听见一声音:“哇,江宗主好长进,这都学会翻窗越户了”

 

江澄拢了拢衣袍,哼了一声道:“不比老祖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强。躲什么,还不出来。”

 

一青年从假山后绕出,一袭黑袍,红带束发,腰悬陈情,俊美苍白,吊儿郎当。一手叉腰,一手掂着两块小石子。

 

“事情都办完了?”江澄收起三毒,抬手设下禁制。

 

“嗯。都办好了。”

 

江澄打量他脸色,全身依旧笼罩着森然冷之气,脸上却有了人气,依稀可见原来神采飞扬少年形象。

 

江澄心里稍感安慰,嘴上却道:“跑出去两个月,什么事能让你花这么大工夫啊?怕不是那乱葬岗山明水秀,把你骨头养懒了吧?”

 

魏无羡知道他嘴硬,心里却是关心,嘿嘿道:“确实是挺难缠的,不过嘛——倒是挺有趣的,我打算收个徒弟。”

 

“收徒?你要收徒?”江澄一听就皱眉,问道,“这个时候你收什么徒弟,那个小流氓吗?”

 

“是啊,那个薛洋脑子不错,就是性子太凶,我要好好调教。”

 

“那个薛洋几家要保,几家要杀,你偏偏要收他做徒弟,你这时候出这个头,是嫌自己名声还不够大吗?”

 

见江澄语气不善,魏无羡皱了皱眉头,道:“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你有什么数!当初你为了几个温家人就能跟江家决裂!你还想跟整个修真界对着干吗?!”

 

江澄越说越急,魏无羡也不耐烦,反驳道:“那放任他不管就行了吗?金光善想保他是要做什么,你想不到吗?到时候你能保证这罪名就不会栽在我头上吗?!”

 

“......”

 

江澄一时语塞。魏无羡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这么做无异于饮鸩止渴,谁又能肯定将来会如何。然而此时江澄也找不到话说服他,憋得额角青筋直冒,恨不得暴起揍他一顿。

 

两人跟斗鸡一样,相互瞪着。一会都觉得没意思,扭过头不理对方。

 

大夏天的,晚上蚊虫多,两个人渐渐地都扛不住。

 

江澄先打破局面:“你见过姐姐了?”

 

“见了,师姐还为我煮了汤呢。话说我那大外甥,啧啧啧,长得真是好,不愧是师姐生的。”魏无羡顺坡就下,赶紧转移话题,“你抱过没?我就揉了几下,金子轩那脸色,啧,跟我欠了他钱似的。”

 

“......金凌身上那个是你送的?”

 

“是啊,做的不错吧。上次他满月宴没机会送,托金子轩带给了小如兰。”

 

提起上次的事情,江澄又有些不快,细眉蹙起。金凌满月宴当天,金子勋在穷奇道设伏针对魏无羡,辛亏金子轩赶来,这才阻止一场大战。金子勋悻悻而归,魏无羡则带着温宁返回夷陵。

 

魏无羡一直瞧不上金子轩,可那日奇穷道之事,确实使魏无羡对他的印象有些改观。

 

“你现在跟金子轩关系倒是挺好的嘛。”

 

“谁想跟他好!还不是看在师姐和我大外甥面子上。唉,我再烦他又怎样,师姐喜欢嘛。”

 

“...这话怎么有些耳熟?”

 

魏无羡笑嘻嘻地过来搭他肩膀,也不理他一脸嫌弃。

 

“你,你跟那个蓝二,你,你们真的...”想到这段时间外面传闻,江澄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词,结结巴巴。

 

“是啊,我们在一起。”魏无羡漫不经心,隐约透出些冷淡,好似此事与他无关。

 

“那,你们以后...”江澄更觉难以启齿,憋出一句。

 

“以后?可能在一块,也可能死了,谁知道呢。”魏无羡吹了吹额前落发,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江澄想劝,又不知怎么说好。这类情爱之事他没沾过。魏无羡自从当年从乱葬岗归来,性情大变,阴晴不定,行事越发狠厉,仿佛地狱归来的恶鬼。射日之战中,江澄尚可欺骗自己“这是战争,魏无羡是逼不得已”。可是战事结束,魏无羡也是最没能转换过来的人。他看着会说会笑,可江澄看得出,魏无羡没法摆脱自己的噩梦,或许是战事,或许是仇恨,又或许是鬼道。魏无羡不谈,他无从下手,只能暗中照看他。

 

如今,魏无羡“叛逃”,身边不是老弱妇孺,就是凶尸恶灵。江澄一点都不放心。没想到,一向与魏无羡不对付的蓝二公子含光君竟然找上门来,两个人竟就这么暗通款了曲!消息传来,惊得江澄失手打断一棵两人合围树。魏无羡找他喝酒,江澄对发小“弯”一事又惊又痛,借着酒劲撒泼,追着他打,这才有了门生见到的一幕。

 

江澄对这件事,按下心里翻滚的惊讶和悚栗,其实还是生出几分隐秘的庆幸:一来魏无羡时时阴晴不定,行事随心所欲,有蓝忘机照拂约束,江澄再暗中配合,自是无虞;二来两人时常结伴而行,夜猎除祟。这铲邪除恶的事情,名门修士做了就是替天行道,若说夷陵老祖做了就又是嗜血残暴。假以时日,也想藉着含光君的名声涤清魏无羡身上的恶名。再者说,无羡身份特殊,有仙门名士一同站在风口浪尖,自然可以分担一部分外界的觊觎恶意。两人断袖之事一正一反,两端考量,江澄也不知如何评价了。左不过是魏无羡过得好就行。

 

当夜二人散去不谈。江澄自去休息,魏无羡去找蓝忘机,明日与他兄长汇合。

 

 

 

05

冥冥之中,似是有缘。不知蓝忘机他们见到没有,这头江澄就先碰上了他兄长。

 

江晚吟一身宗主正装,锦衣华服,箭袖轻袍,玉带束腰,佩三尺长剑三毒,腰悬银铃,于行走间无声轻晃。身处花海,却无甚留恋之意,见到蓝曦臣一行人,迈步向他们走来。

蓝曦臣款款向前,道:“江宗主。”

“泽芜君。”

二人不免寒暄。江澄对外一向老成持重,此时却有几分焦躁甚至羞恼。他神思不定,似是在躲什么人。

蓝曦臣暗叹,心里知他底细,也不点破,开口相邀:“江宗主,现在时辰尚早,既然风光尚好,可否请江宗主带涣一游?”

江澄作为外人本是不好带着蓝曦臣乱逛,只是此刻他心中尚有余悸,想着正好来个挡箭牌,欣然答应。

眼前这一大片金星雪浪开的如梦如幻,江澄却犹豫不前。蓝曦臣见他踌躇,也不点破,道:“涣对此地不熟,有劳江宗主带路了,请。”说着侧身,让开一旁道路。

江澄心里欣喜,脸上不动声色,道:“客气。”让过泽芜君,先行一步。

见离的金星雪浪花田远了,江澄这才松了口气。

 

二人并肩于小道漫步。蓝曦臣稍长他几岁,为人温文尔雅,见之如清风拂面,望之如朗月舒怀。江澄虽是个“骄矜自负”的,却也是对蓝曦臣有几分欣赏。

 

江澄与蓝曦臣在姑苏求学时就相识,二人在射日之战中曾并肩作战,同为宗主,平日公务来往也多。却是因着三尊结义,与蓝曦臣没多私交。

如今,结拜大哥和三弟成了对夫夫,亲弟弟又跟着夷陵老祖跑了。其中滋味,同是孤家寡人的江澄对蓝曦臣不由生出一股惺惺相惜之情。

 

从前段时间蔚云湖的水祟,到云深不知处新收的小公子们,二人默契地避开了燮州一事。聊天气氛堪称和谐融洽。

 

有戏言称“三毒圣手”最毒是嘴毒,此话确实不假。江澄不仅继承了母亲的好容貌,还有一副刀子嘴,言语刻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除了个竹马竹马的,牙尖嘴利的魏无羡,没人招架的住,两人相处时时鸡飞X跳,没一刻消停。

 

也是因为这个脾气,江澄除了魏无羡就没什么朋友了,与平辈相处一般,多是魏无羡在中间作科打诨,才使得气氛不僵。之后遭遇大变,尸山血海摸爬滚打过来的江澄,一举一动之间更显成熟,眉宇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张扬。

 

此时神色轻松的江澄,眉梢扬起,薄唇微勾,与蓝曦臣记忆中那个紫衣轻舟,抬手接一枚枇杷,嘴角悄悄勾起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

 

蓝曦臣心念一动,每晚在他梦中唏嘘盘桓的又冒了出来:

 

“修眉长目,紫衣青丝,莲华容姿。身如飞鸿,动若雷霆。岩岩若孤松,卓卓而不群,每思忆及,辗转反侧,吾心戚戚,情难自已……”

 

 “你发什么呆?”

蓝曦臣回神,见江澄因他走神不悦,刚想解释,一抬头一怔。江澄回头,望向他视线方向,也不由瞩目。

 

小径到头,见一回廊。廊前种着一株高大的玉兰树,枝头高耸,洁白如玉盏的花朵盛放,色如白云美如仙。

更令人称奇的是,一株紫藤攀援而上,如同紫色瀑布一般,从玉兰树枝头流淌到回廊之上。花枝蔓盘根错节,缠绕蜿蜒。花枝下垂,绿蔓秾阴紫袖低,将廊下遮得昏暗,唯有阳光点点,从缝隙射入,在落了叶子的地上闪烁。

 

紫藤挂云木,银花玉雪香。玉兰高洁,紫藤绚丽,一如树下无言并立的二人。

 

 

 

06

紫藤花瓣随风簌簌落下。一瓣柔软的紫从眼前盈盈飘落,江澄抬手将那一点紫色接在指尖。

 

蓝曦臣站在他身侧,注视着他。鼻梁挺拔,长眉入鬓,侧脸精致的有些女气,只是本人气质凌厉摄人,不甚可亲。此刻眼眸低垂,望着指尖落花,薄唇勾起,神色柔和,竟是让人看出几分艳色。花瓣娇嫩,指尖莹白,圆润的指甲连着修长指骨,让人移不开目。

 

“江宗主可知紫藤的传说?”

 

江澄抬起头来,对上蓝曦臣温柔专注的目光。头皮发麻,不寒而栗,“...怎么说?”

 

"传说有一女子,向月老求情缘,月老许她一有缘人。姑娘之后果真是见到这人,还为他搭救,以身相许,成了这段姻缘。可惜婚事造女方家人反对,两人最后跳崖殉情。在殉情之处生出一棵树和一株藤,藤蔓缠绕树而生,难舍难分。这便是紫藤的由来。”端正的抹额之下,温润漆黑的眸子盛着日光 ,"为情生,为爱死。我辈亦如是。"

 

“......”

 

“今日大哥三弟大喜,涣一时感念,若是失言,还请江宗主见谅。”蓝曦臣拱手告罪。

江澄自然不会怪罪,心道:“好端端的说这种话,蓝曦臣这次怕是受了刺激。”又想到自己知道魏婴跟蓝湛在一起时的惊痛,有如雷劈,忽然就理解了蓝曦臣,看向蓝曦臣的眼神都带了几分理解和关切。

“......”

 

 

突然,一阵说笑声传来。

两人都是五感灵敏的人,同时察觉。还没等蓝曦臣反应,袖子就被扯了,只见江澄黑着脸:“别出声。”

两人退到紫藤花秾阴之下,隐去身形。一会儿,花门处转进来几位女子。

 

几名少女皆是妙龄,身材窈窕,姿色动人。今日喜宴更是着意打扮过,鬓上簪花,人比花娇,看来是各个家族前来参加大典的女眷们。

“你确实看见江宗主往这边走了吗?”为首的女子问同伴, 声音清脆。那女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紫烟罗裙,额间绘着石竹花花钿,花瓣舒展,颜色艳丽,栩栩如生,更衬托得她眉眼俏丽灵动。

 

“好像是...”被问道的女子迟疑道。她们明明见到江澄在金星雪浪花田中漫步,可还没等靠近人就不见了。她们一路跟来,走了快半柱香,连人影都没瞧见。

 

“子璃姐姐莫急,从万华园过来只有这一条路,我就不信找不着江宗主。”

 

“该不会回大殿上了吧?”

 

“不是吧,庆典开始还早呢......”

 

蓝曦臣微微侧首,看向身旁。江澄的脸笼在阴影下,看不见神色.

 

原来,今天一早,江澄就被人领着去赏花。江澄一向不爱这种风雅之事,在花田里面随便转了转就碰上了这群仙子。

 

江澄平时身边总跟着个撩天撩地撩空气的魏无羡,跟小姑娘打交道的事,哪里需要他来。现在一见就是一群,简直头大。他疲于应对,于是就这么非常不体面的落荒而逃,一头扎进金星雪浪中,利用自己矫健步法,晃过了这群仙子。

没想到,这刚现身就遇见了蓝曦臣一行,前狼后虎,结果又被堵在这里跟另一家的宗主一起听起了自己的壁角。他江澄从没吃过这种哑巴亏, 现在是又羞又恼,恨不得拿鞭子抽人,可是仙子不能打 ,蓝曦臣也不能动手,快憋炸了。

 

被称为子璃的女子拧了眉头,抬头看天,“回去罢,时辰也不早了。”

“那…江宗主呢?”

“……”

“子璃姐姐不必难过,姐姐与江宗主有缘,以后自然是能再见的。”

“我知道,”子璃仙子微微一笑,眉间花钿绽放,“庆典结束之后,我自会去寻他。”

 

终于等众人消失,两人才从花影下走出。江澄只道时辰不早要去观礼,丢下蓝宗主,甩着袖子风风火火地走了。

 

看着离去的紫色身影,蓝曦臣从雪白宽袖中伸出左手,骨节分明的手中,那把华丽的小弓凝出实形。蓝曦臣端详着,心想:“看来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07

 

赤锋尊与敛芳尊的合籍大典十分顺利,宾主尽欢,兰陵清河两地的流水宴办了十天十夜,引来多方前来观礼。江澄在第一日典礼结束就携门生离开了,说是有事务处理。江宗主前来已经是给足了面子,金光善也不多留,亲送江宗主一行离开,不谈。蓝曦臣则是在兰陵待了三天,直到宴请各位仙首的主席散场。

 

蓝氏一行选择乘舟顺流而下,不日便可回到姑苏境内。

 

一轮皎洁明月当空,夹杂着湿气的江风阵阵吹来,在这夏夜极为舒适。画舫上有灵力护持,自己在江面稳稳滑行,并不颠簸。已有些弟子打起瞌睡来,或是三两在一起说话。人语声经清风漾开,在溶溶月色中散开,如情人轻声细语。

 

蓝曦臣站在船头,雪白衣摆随风散开,月色雕琢的容貌,仿若九天谪仙。借着渔火月色,蓝曦臣看着手心的弓,陷入沉思。

 

此弓威力巨大,可改姻缘。若是运用得宜可算是逆天改命。一介凡人却能窥测天命,究竟是福是祸?

以往,他自问自己行为处事恪守门规,遵从本心,不愧天地家门。从得到此弓那日起,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可凡事有因有果,命运纠葛缠绕,自己这般将其打断重连,种下的因,结出的果究竟会是怎样。自己这般到底是顺应天命还是在逆天改命?若是铸成大错, 忘机和魏婴,大哥和三弟,他们又该如何?

如此种种,思绪有如乱麻,终究是无解。

 

这灵弓好像格外偏爱江澄,一直指引他向江澄去。自己跟踪江家人已有月余,期间“暗算”江澄的次数也不少。长此以往,引起江澄警惕,事情就没这么简单。

 

若是不去……

 

蓝曦臣苦笑。这些时日,无论是打坐还是休息,自己脑海中总是会出现对江宗主的钦慕之词,声音或是凄切,或是哀婉,或是惆怅,无一刻安息,避无可避,只好一日三奏清心音,安定神思,以防走火入魔。只好顺应指引,去寻江澄,将那爱慕之情凝成的箭矢射向江澄,才得换一时安宁。

 

这弓箭别人看不见,蓝曦臣却能。眼见江澄日日背着一身的情箭,像箭球一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其中多半还是他的手笔,蓝曦臣是眼疼头也疼,还有点心疼。

 

因此,蓝曦臣对江宗主心中充满愧疚

 

想要结束这种艰难的处境也有办法。只要为中箭之人找到意中人便可破除,譬如大哥与三弟,忘机与魏婴。

 

可碰上江宗主就不好解决了。对于忘机和大哥自己还可旁敲侧击,暗中撮合。这招对江澄就不见效了。

 

江澄什么都好,却偏偏在这谈情说爱上少长了那么一根筋。

坊间传言,江晚吟其人,修为上品,容貌上上品。家世清白,年少有为,举手投足,恣意潇洒。好一翩翩少年郎,女子梦中情人,如意佳婿。倾慕的仙子众多,可是江家主母之位依旧是空缺。

 

据知情人分析,可能正是应了“此消彼长”,江澄发小魏老祖自小是个(自诩)风流多情的。江澄见惯了他一面跟小姑娘胡天海地,把人家逗得直笑,一面对着他挤眉弄眼的模样,对此很不屑。是以,江澄摈弃了卖弄风骚的做法,以强势的直男作风,成功的吓跑了一批又一批的追求者。

 

其中最著名的事件,当属九铭仙子。九铭仙子成名甚早,兵器名为“九变”, 鞭法神出鬼没。容貌清冷高华,年纪长江澄几岁,仰慕者众多。去年,在清河聂家举办的夜猎中,两人曾合力斩杀一头妖兽,一时传为佳谈。

 

就当外人猜测江家主母之位已定时,又传来两人约战的消息。江澄弃剑用鞭,以“紫电”力克“九变”,大败九铭,甚至还将被紫电炸成几节的九变奉还九铭仙子。二人就此翻脸,江湖不见。

吃瓜群众看了好大一场戏,又编排起二人相爱相杀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气的江澄又是抽人。

 

 

前段时间,江澄带人去蔚云湖除祟,救下一位渔家女。当晚,女子那缠绵悱恻的爱慕之音就传进了蓝曦臣的梦中:“妾身卑微如蒲苇,唯愿君心似我心”之类的话。逼得他只好连夜追寻江澄踪迹,终于将这爱意以箭送去,才告一段落。

 

不知是天意如此,还是灵弓指引,他那日又遇见江澄被一群仙子追着。本想是旁敲侧击,通一通心窍,可看他的态度,江澄似乎并未理解。

 

真不知自己这个任务何时才能完成。

 

蓝曦臣抬手扶额,指尖触到额头的云纹抹额。细腻的触感使人平静下来。蓝曦臣下定决心。回首向随侍弟子道:“你们先回去,我要去一趟广陵。叔父那边我去解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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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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