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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刀虐人虐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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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猫病

 @陆柒 


很久以前抽出来的一个梗。关于猫耳和尾巴。

私心让蓝大长耳朵了,毕竟大家都没吸过蓝猫。 重度ooc

很乱来,参看题目。

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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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阳一带,楚水吴山美如画,水网密布,山青水秀。

 

河道上船只来来往往,沿岸杨柳绿腰袅娜,垂袖而舞。此时春和景明,清风和煦,正是踏春郊游,情人相会的好时光。

临江二楼的雅座上坐着一位客人,背挺得笔直,侧脸看着窗外风光。他长相俊美,打扮不俗,坐在临江位置很是惹眼。这一早上好奇的,钦羡的,爱慕的眼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他点了一壶清茶,一份小菜,就这么从清早坐到了晌午,硬是把一壶好茶喝成清水。小二极有眼力,认得紫衣莲纹,不敢多话,殷勤续上茶水。

 

此人正是莲花坞主人江澄。江澄表面上八风不动,实则心里烦躁不堪。

好个蓝曦臣,好个守时的君子。

江澄忿忿地想,手指不耐烦的在桌子上敲着。亏得他连夜处理完事务,打扮得体,早早来此等候,没想到竟然被人放鸽子。看着小二陪笑的脸,江澄只觉得一口恶气堵住胸口。

砰,三毒被拍在桌上,吓得小二一哆嗦。

江澄拧着眉黑着脸,“结账!” 

 

三毒风驰电掣,江澄直接御剑杀上了云深不知处。在山门与一群蓝家小辈们打了个照面。蓝思追和蓝景仪也在其中,急忙行礼。

“你家宗主出去了吗?”

“未曾,含光君昨日回来了,与泽芜君应该还在寒室。”

 

蓝思追和蓝景仪见惯了江宗主与自家泽芜君同进同出,看到江宗主一脸不悦,对视一眼,赶忙去寒室通传去了。



江澄吹了一路冷风,邪火小了下去,颇为矜持地跟在两人身后,背着手跟去了寒室。

“你们泽芜君最近怎么样?”

“泽芜君近日一切安好,”蓝思追有些奇怪。这二位不是前几天才见的面麽。

“……那就好。”

 

正说着,寒室已经到了。蓝思追和蓝景仪却顿住了,江澄有些奇怪,绕过去一看,原来寒室门上设了禁制。屋外听不见动静,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这,要不江宗主先去前厅等等,我等在此等候通传?” 蓝思追提议。

“不必了。” 江澄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讥诮的笑。没等他二人有所反应,右手捏诀,直接抬手破开禁制闯进大门。

蓝家禁制一向只防君子,也没人敢私闯宗主卧室。江澄一招暴力闯门同时惊掉了门内外五个人的下巴。等看到屋里的情况,江澄的下巴也掉了下来。

 

蓝思追和蓝景仪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情况,寒室的门就被嘭的一声关上了。

……

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说:“没事,先退下吧。”

蓝思追和蓝景仪认得这是含光君的声音,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向着紧闭的门行了一礼,蓝景仪还有点好奇,偷偷瞄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直接就被蓝思追拖走了。

 

屋里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焦雷打下,三个人愣在原地,还有一个完全状况外。

只见世家第一美男子,仙门世家宗主最是端庄稳重,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蓝曦臣,蓝大宗主一个箭步,以一个巨型“飞鸟投林”姿势,扑进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江澄怀里,直接把他怼回了合上的大门上。

“晚吟~”

一旁的魏无羡一脸惨不忍睹地捂住了眼睛。

江澄怕是被这一撞撞跑了神智,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蹭来蹭去的大型生物,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这这,这啥玩意儿?!

“大型生物”顶着一脸灿烂笑容,对着江澄就笑开了花,那叫一个天真烂漫。乌发中间竟然还支楞着的一对雪白的毛绒绒的耳朵,见到江澄立马开心地抖了起来,

被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摁倒亲呢,江澄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他做了每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右手食指一动,紫电化形垂了下来。

……

大事不妙。

魏无羡眼明手快,架住江澄,另一边蓝忘机把蓝曦臣从江澄身上拖开。


“江澄你冷静点!先把紫电收起来!”

 “你别拦着我!蓝曦臣多半是被夺了舍,抽一顿就好了!”


“晚吟~”

 

”......兄,兄长”

 

魏无羡拦在江澄面前,一张大脸堵在前面。那厢,蓝忘机扣住不停想跨越障碍,扭来扭去的蓝曦臣。蓝氏双璧,一个满脸委屈一个一脸僵硬,都是衣衫散乱,肢体纠缠,极其不雅正。

“行了,都给我住手!”, 一道炫目紫电擦着蓝曦臣衣角啪地一声,重重打在地上,留下一条焦痕。

蓝曦臣立即不再胡闹,垂了手,堪称乖巧。只是蓬松的大尾巴竖了起来,在空中兴奋地晃来晃去。


蓝忘机:...

魏无羡:...

江澄:...

“行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杏眼一乜,扫过众人。气势凌人,一副“不好好交代清楚一个都别想跑”的表情。


"额,这就说来话长了。"魏无羡满脸赔笑,揉了揉鼻子。

“那就给我长、话、短、说。”

“哎呀哎呀,师弟你有所不知,他们蓝家人体质特殊,都沾不得酒,一沾了酒就要ooc。看蓝湛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样貌,喝了酒那叫个......”

“魏婴!” 蓝忘机开口打断他,手上还提防着兄长。

“哦,所以呢,你这是给蓝曦臣灌酒了?” 江澄细眉挑起,隐隐含怒,语气却冷静,颇有紫蜘蛛当年的气势,“什么酒?”。

“就,就天子笑兑莲心酿……”魏无羡最怕他这个样子,知道山雨欲来,不敢打花腔,一口气交代了:“是,是意外!我也没想到蓝大哥会拿错杯子,还就一口闷了!醒了就这个样子了。”

“魏婴你是不是有毒?!这两种酒兑一块牛都能放倒了!你给蓝曦臣喝?!” 江澄看着蓝曦臣懵懂乖巧的样子,哪里有一宗之主的气度,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紫电在手里越来越炫目,劈啦作响。

“魏婴!”

魏无羡心虚后退了几步,蓝忘机关心则乱,一时不察,蓝曦臣趁机一个灵巧拧腰,从蓝忘机臂弯下钻了出去,成功补上了魏无羡的空缺。

江澄本就被挡了视线,眼前一花,直接被大型生物抱个正着。

散落的鬓发落在江澄的衣领,毛绒绒的耳朵蹭着他的脸,又低又磁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晚吟~“这声音又是七分温柔二分缱绻还带了一分若有若无的诱惑搭着温暖的气息,直接在江澄脑袋里炸成一朵烟花。

紫电噼啪两声,哑了火。

好一招峰回路转。

魏无羡装模做样地擦了擦冷汗,推着石化的蓝忘机往窗台走。 “澄啊,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蓝湛去藏书楼想想办法,你们好好相处啊~”然后趁江澄还没回过神,跳窗跑了。

 

“等,哎!蓝曦臣你干嘛!快松手!!”

蓝家人的怪力成功发挥作用,江澄被蓝曦臣扣住腰, 像个小孩子一样直接抱了起来,双脚在半空踢腾,气急败坏,脸都黑了。却没舍得往蓝曦臣脸上招呼。

蓝曦臣也不管他,径自把人抱到了榻上。江澄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正要反击,就看见蓝曦臣蹲在榻前,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耳朵支楞着一扑一扑。

江澄抬起来的手打不下去了。

 

不怪江澄心软。他本来就喜欢这么个“毛绒绒”的活物,魏婴没来之前,那几只小奶狗就是他的心头肉。蓝曦臣虽是个堂堂八尺男儿,可长相柔和气质温润,配上一脸单纯,毛绒绒的耳朵,算得上的一个“憨厚可爱”。

 

何况是对着喜欢的人呢。

 

江澄泄了气。

 

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闹了这么一出,也不知道是该生气呢,还是该生气。蓝曦臣见江澄不动也不动,乖乖蹲在那里。

还有那毛绒绒的耳朵。

柔软的绒毛擦过手心,暖意透过绒毛传了上来。记忆中那种美好的触感。等江澄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搭在了蓝曦臣头上,僵住了了。

蓝曦臣歪了歪头,突然蹭了上去。江澄却像是触电一般缩手,顿时觉得掌心又酥又麻。一时捂着手,一脸震惊,仿佛刚刚被唐突的人是他本人。

蓝曦臣支着耳朵,笑弯了眉眼,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江澄一时气短,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镇定。冷静了一会儿,倒是从这件事情里面觉出几分玩味,生出促狭的心思来。这样的泽芜君可真是难得一见啊……

如此想通,江澄理了理被扯开的衣领,挪到边上,嘴角挑起几分,开玩笑般伸出手,对蓝曦臣摊手道:“手。”

 

蓝曦臣猫从善如流,抬起手,放在了江澄的掌心。

 

呃——

江澄没想到他那么配合,有点傻眼,促狭的笑容僵在嘴角。

江澄没动,蓝曦臣也保持着这个姿势。就是尾巴翘得有点高。

覆在他手掌的手指纤长,指尖莹润,长着薄茧。这双手不像是握剑护卫一方的世家宗主,到像是个舞文弄墨的读书人的手。可江澄见过这支手握着朔月,划破阴霾,一剑封喉,与他并肩作战;也记得这只手握着一柄六十四骨油纸伞,站在他身侧,为他撑开一片晴空。不论是清风明月还是腥风血雨,那人总是会朝他温润一笑,唤他:“晚吟。”

 

江澄心里百转千回,百感交集,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他手怎么这么凉?”

 

等他回神,江澄发现自己正握着蓝曦臣的指尖。他作势咳了一声,反手把蓝曦臣拉了起来,欲盖拟彰地说:“地上凉,你上来坐。”

 

几番往来,江澄发觉只要自己不作势离开,蓝曦臣还是相当好料理的。不知道那不靠谱的魏婴什么时候能想到办法,江澄只能自己想办法安抚蓝曦臣。所以江澄“屈尊”,让蓝曦臣枕在了他的腿上。

 

不然呢?蓝曦臣此时就是一只巨型大猫,不是蹲着就是趴着,难不成要让这么一大只蹲床头么?

江澄一手托着蓝曦臣的头,让他待在自己腿上,一边惬意地撸着猫耳朵,自欺欺人地想道。

 

蓝曦臣似是极满意这个姿势,颇为惬意的蹭了蹭江澄的腰间,无意触响了九瓣莲银铃。听到声响,那双猫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江澄觉得好笑,干脆解下银铃在蓝曦臣眼前晃荡。见他的眼神跟着铃铛转,江澄忍不住手痒,伸手搔了搔他的下巴。蓝曦臣丢下铃铛,收回视线,直直对上江澄的眼睛。

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里面盛满了眷念与渴慕,痴痴望向他。

明明知道这时的蓝曦臣神志不清,江澄还是被他看得面红,抬手阻隔视线。可是看不见那双眼睛,眼神却直接落入他心里柔软的一块。

僵持半晌,江澄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把银铃系上蓝曦臣的腰间。他的动作轻且慢,神情严肃,仿佛在作一个重要的决定。

“本来也是准备给你的,”江澄轻声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你醒了还记不记得。”他自嘲的摇了摇头。

蓝曦臣乖顺的躺在他腿上,听到他的话,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里闪过了一瞬欣喜若狂的神采。

江澄倒是没有注意到,他心中正是百感交集:想到这一路走来,两人相识相知,再到隐隐生出爱慕,倒是自己先迈出这一步。江澄从不觉得自己是主动的人,可是这一次,他确实是动了心。动了心,就想留住。为什么蓝曦臣就不能是我的呢?多年前他未曾敞开心扉,却致使自己十三年日夜煎熬,心苦难捱。如今他怎么能让自己心爱之人从指间溜走?若是蓝曦臣不情愿,自己便是绑也要绑他回去。

 

“罢了罢了。”江澄支起身子,几分宠溺地勾了勾蓝曦臣的鼻尖,“要是你敢反悔,仔细你的腿罢。”

做完了这一决定,江澄悬了好几日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他这几人心有挂念,又不分昼夜地处理事务,此刻心神一松,顿时感到有些撑不住,眼皮打起架来,手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手下毛绒绒的活物,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有什么轻触他的嘴角。

 

江澄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反应了一会,想起自己这是在蓝曦臣的房间,瞬间弹了起来,蓝曦臣却不在房内。

 

“坏了!”江澄不顾衣衫不整冲出房间,想那蓝曦臣还不知道变没变回来,要是顶着那副模样被别人看到,蓝曦臣醒了还不得上吊。

还没等江澄找到蓝曦臣,回廊转角处却传来一阵人声。

“二哥哥,你瞧,我说得没错吧? 有江澄陪着,大哥怎么会有事?高兴还来不及吧,你看看大哥那神清气爽的模样……啧啧,不知道我师妹昨晚过得如何,说不定正躲在哪儿害臊呢,哈哈!”

“……嗯”

魏婴正乐得很,转过转角就笑不出来了。

“魏无羡!你敢坑我!”

“澄妹!我们以后就是妯娌,一起辅佐夫君,可要好好相处啊!”魏婴一边闪过紫电鞭势,嘴里还不忘调侃。

“呸!谁跟你妯娌,不要脸!”

江澄气急败坏,蓝忘机更是火上浇油,避尘剑柄拦住紫电,比蓝曦臣眸色浅上几分的眼睛诚恳看着江澄道:“大嫂,息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魏婴笑得那叫个肆无忌惮。

 

是可忍孰不可忍,江澄对着蓝忘机吼道:“谁是你大嫂!你大哥才是江家主母!”

 

据说,这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响彻行云,惊掉了远在后山的蓝景仪用来喂小苹果的一筐苹果。这都是后话了。

“晚吟。”

江澄回头,一身端庄的蓝曦臣站在盛开的花树下,俨然一副画中走出的温润君子的模样,虽然他手中正端着一碗甜粥。目光盈盈,眼里全是他。

 

昨日一番混乱中仓促的单方向表了白,本来江澄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不知道今日醒来蓝曦臣认是不认。此刻被忘羡一激,羞恼压过了忐忑,冲到蓝曦臣面前:

“蓝曦臣,喜欢不喜欢一句话,反正你收了银铃就是我江家的人了!”

“喜欢。”蓝曦臣点头,回答地没有半点犹豫。

 

如此干脆连江澄也没想到。

蓝曦臣又补充道:“涣此生此世只倾心晚吟一人,惟愿相知相和,白首不离。承蒙江宗主不弃,今后你我荣光共度,患难共尝。天地为证,日月为名。”

说罢,在江澄怔楞的表情下,低头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眉心,笑道:“如此,晚吟可还满意?”

 

“满,满意。”

蓝曦臣拾起江澄的手,“我做了碗甜粥,放了红豆,你尝尝可还喜欢?”蓝曦臣向愣在原地的忘羡二人点点头,拉着傻了的江澄往寒室走。

 

之后呢。当然是曦澄没羞没臊地在一起啦。

 

蓝大: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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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点题。

 @陆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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