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

发刀虐人虐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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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惧内(下1)



认为一章能完的我太天真了。



一个人挖莲花池毕竟不现实,大家都等着看狐仙施法。可没想到这魏公子当真是一铲一铲勤勤恳恳做了一个多月的工,又是挖塘,又是种藕,又是引水,最后还不知从哪儿弄来几尾锦鲤,在一池清水中游得好不快活。

 

江澄本是搬了把小凳,坐在门口,嗑着瓜子晒太阳,时不时还把魏婴叫过来喂上一小把瓜子仁。见看热闹的人多了,皱皱眉,转身上了楼。倚在二楼栏杆处,一身紫衣颇为引人注目。

 

江澄不乐意被当个新奇物件,被人盯着看,皱了皱眉头,见魏婴一身泥水,正傻乎乎抬头看他,突然起了几丝促狭想法,靠着画栏就对着楼下勾唇笑了笑。他看着年纪不大,紫衣衬的一张雪白的脸,柳眉杏眼,唇红齿白,有种莫辨雌雄的美貌,笑起来又纯又媚。

 

嘶——

 

楼下一片倒吸一口凉气。

 

魏婴看着自家媳妇,脸上正挂着傻笑,一转头,小院门口站着一群失魂落魄的,眼巴巴的望着二楼,魏公子脸都黑了。没二话,抽了扇子把那帮人驱走了。

 

二楼的美人笑得张狂,狐仙公子面上宠溺又无奈,心里却直转: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小楼日子过得滋润,冬去春来,西郊的桃花开得满山。

 

魏婴一大早拉着江澄非要去赏花。

 

落英缤纷,下了满山绯色的雪。魏婴蹦蹦跳跳,闹蜂引蝶,攀花折枝,跟当年云梦山上追着山鸡满山跑的毛团子没什么两样。江澄看着他浪,想起小时候打打闹闹的日子,心里软了一片,连着面上都染上了温柔。

 

“阿澄,阿澄,你看我!”

 

江澄一直看着他,闻言:“又怎么?”

 

那魏婴立于花树之下,长身玉立,一副一表人才的模样。从腰间抽出扇子慢悠悠地这么一扇,霎时漫天花雨,如梦如幻,落了两人一头。

 

魏婴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喜不喜欢?”

江澄轻戳他脑门,笑骂:“你这么玩,待会来的人赏什么花呀,看树杈吗?”

 

魏婴知道他欢喜,一点也不憷:“没事儿,待会再让花长回去,不打紧,”复又贴上来,耳鬓厮磨,“你看——我们这算不算是白头了?”

江澄笑着伸手 掸走他肩上落花,“又把我当那些小姑娘哄,这又不是梨花,哪里来的白头。”

魏婴握着他的指尖,忽的一叹气:“阿澄,我们离开家也很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江澄闻言有些诧异:“你不是喜欢人世吗?之前在云梦就天天往山下跑,往人堆里面扎。怎么现在想回去?”

 

魏婴吹了吹飘到眼前的花瓣:“是啊,总觉得外面待久了也不是回事,这里住的虽好,可也——不是自己家……”

 

江澄点点头,他也深有所感。这红尘醉人到底不是归处。他们离开云梦多年,也不知洞府门口亲手种下的那棵梨花长得如何,也不知树下那坛埋了多年的梨花落是不是还在。

 

“况且,这花花世界迷人眼,要是有哪个把我的阿澄勾走了,我可怎么办呀?”魏婴故作愁苦,挤眉弄眼地反咬一口。

 

江澄气笑了:“呵,管好你自己罢。”

 

魏婴特意挑了一条繁华街道回去,行人如织,罗绮飘香。江澄不爱热闹,不喜欢跟人太近,这样的地方都是躲着走,这次为圆魏婴一个念想,勉勉强强地答应了。

 

魏婴对这里倒是熟门熟路:哪家的点心好吃,哪家的说书说的好,哪家酒香……如数家珍。江澄被他拉着走,听了一路。

 

“阿澄你看!有杂耍!”

 

看着魏婴一脸兴奋,江澄冷漠的答了一个“哦”。魏婴没受影响,上蹿下跳想找个好位置。两人刚刚在人群中站定,他又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去买橘子。

 

江澄站在人群中等他。台上正操练蹬罐和蒙眼飞镖,时时引来一阵掌声。江澄抄着手一脸冷漠,没觉着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走,正是不耐烦。他长相扎眼,周围人都觉得这是哪家的漂亮小公子,一时好奇打量,连着看杂耍的注意力都被分走了五分。江澄被看得发毛,正要发作,情况突变——

 

临时搭建的台子被人群挤来挤去,扯着了一块风帘儿,顺着力连着帐篷倒了一片。眼见那木梁就要砸到一姑娘,江澄跃起,搂着腰就把人带了出去。回身对着快垮了的帐篷甩了袖子。

 

一阵狂风刮来,硬是接住了,杂技班子赶紧扶住了木梁,稳住了帐篷。

 

虽是一片狼藉,索性没什么人受伤。那姑娘的同伴围了过来,问她有没有事。

 

那姑娘向江澄道了谢,说自己叫绵绵。

 

“绵绵?你不是叫罗青羊吗?”她的一个女伴插嘴,她见脸红忍不住打趣道,“你还在想着‘绵绵思远道’啊。”

 

江澄看着她们打闹,心想那魏婴死哪儿去了。


tbc

下章魏哥要挨鞭子了

澄澄护夫

被朋友指出太ooc,确实

大家将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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